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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流域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吴文庆谈水利安全生产强监管
  2020-06-11 16:27  

  有效应对深藏于太湖波澜下的

  “黑天鹅”与“灰犀牛”

  “一把手”谈“水利安全生产强监管”活动文章

  ——水利部太湖流域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吴文庆

  “黑天鹅”与“灰犀牛”,是近年来通行于世界的比喻。米歇尔·渥克曾在《灰犀牛:如何应对大概率危机》一书中,用“黑天鹅”比喻小概率而影响巨大的事件,比如说这次来势汹汹的新冠肺炎疫情、1998年特大洪水、2002年非典等。而用“灰犀牛”来比喻大概率且影响巨大的潜在危机,如影子银行、房地产泡沫、国有企业高杠杆、地方债务、违法违规集资等。两者看似毫无关联,但是我们如果用辩证的思维去看待,会发现其实他们对立且又统一,可以说每只“黑天鹅”背后,都隐藏着许多看似离我们很遥远的“灰犀牛”。举例来说,去年发生的江苏响水天嘉宜化工有限公司“3·21”特别重大爆炸事故,从表面来看它是“黑天鹅”,因为它是一个发生概率极小且产生重大影响的危机事件,但是我觉得其实更像是“灰犀牛”。早在事故发生之前,其实已有种种迹象可寻,但往往却被忽视。天嘉宜公司违法贮存硝化废料、安全环保管理混乱、日常检查弄虚作假,当地应急管理和生态环境部门履行职责不到位,响水县和园区招商引资安全环保把关不严,对一群正在慢慢起身、向其靠近的“灰犀牛”毫不在意,直到这群庞然大物狂奔而来、势不可挡时才回过神来,但是为时已晚,终酿成大祸。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9年1月21日举办的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专题研讨班上指出,我们必须始终保持高度警惕,既要高度警惕“黑天鹅”事件,也要防范“灰犀牛”事件。那么对于水利行业意味着什么呢?水利部鄂竟平部长在3月12日召开的水利部超标准洪水防御工作视频会上的讲话给出了明确答案,“既要高度警惕和防范自己所负责领域内的水库安全运行风险,也要密切关注超过江河湖库设防标准的大洪水这种全局性重大风险”。针对不可预知的“黑天鹅”、常被忽略的“灰犀牛”,我认为重点在于如何识别风险、控制风险、规避风险,也就是解决风险是什么?风险在哪里?我们怎么做?这三个最基本的问题。

  第一,要有风险意识和底线思维,即承认风险的存在。

  犀牛体型笨重、行动迟缓,“灰犀牛”事件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人们看见它在远处,但是从来都不在意,进一步说,就是缺乏底线思维。近期习近平总书记针对安全生产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批示,要求“从根本上消除事故隐患”,就是要我们坚持底线思维,以积极的态度研判问题,深入分析事故背后存在的风险,防患于未然,绝不踩“红线”、越“底线”、闯“雷区”。那么对于太湖流域片来说,风险存在于哪里?太湖流域片地处我国东南沿海,包括太湖流域、钱塘江流域和东南诸河,涉及江苏、浙江、上海、福建、安徽五省(市),流域片总面积24.5万平方公里,河网发达,水库分布较多,水库的安全事关流域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太湖流域片水库存在以下几个特点:一是点多面广,根据全国水利普查数据显示,太湖流域片共有8370座水库且主要分布在浙闽地区;二是小型水库居多,其中所属大型水库56座,中型水库337座,小型水库7977座,占比达到95.3%;三是小型水库存在一定安全隐患。2019年以来,我局对浙江、福建两省所辖570座小型水库安全运行开展专项督查,共发现1161个问题,平均每座水库存在2.04个问题。与此同时,太湖流域管理局是水利部的直属单位,确保局系统安全生产工作不出问题,也是我们必须要守住的底线。因此,从太湖流域管理局的角度来说,我们一方面要高度重视太湖局系统内部安全生产状况,同时也要密切关注整个太湖流域片8000多座水库的安全运行。

  第二,全面掌握并准确定义存在风险的各项属性,即识别风险。成为发现“灰犀牛”风险的人,才能成为控制“灰犀牛”风险的人。对于全局性的风险,我们要从客观和主观两个角度去分析太湖流域片小型水库安全运行管理过程中存在的风险。对照《小型水库安全运行监督检查办法(试行)》,主观层面指的是安全运行管理违规行为,重点是“三个责任人”“三个重点环节”的贯彻落实。这也就是水利部党组提出“水利工程补短板、水利行业强监管”新时期水利改革发展总基调最重要的目的,即调整人的行为、纠正人的错误行为。客观层面指的是工程缺陷,包括工程实体和设施设备,特别是水雨情观测设施,除此之外还包括危害程度和不可抗力的气象因素等。而自己分管领域的风险主要存在于整个局系统安全生产工作过程中,通过扎实组织开展安全生产专项整治三年行动,研究制定《太湖局系统安全生产专项整治三年行动实施方案》,聚焦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安全生产重要论述、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2个专题和水利工程建设、水利工程运行、实验室危险化学品、水文监测、人员密集场所等5个重点领域开展专项整治,实现全面摸底排查,数清“家底”。

  第三,逐步提升应对和化解风险挑战的能力,即控制风险。风险防范,更要有提高防控能力,要有应对和化解风险挑战的措施。“黑天鹅”难以预测,但是扎紧防范风险的牢笼,提高防控能力,就能以不变应万变。首先,是要压实责任,全面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健全完善安全风险管控和隐患排查治理“双重预防”机制,推动安全生产标准化建设,不断提升安全管理能力。其次,是强化督查暗访,履行好流域管理机构职能。我们根据水利部部署安排,组织开展小型水库安全运行专项督查,以福建省为试点开展“强监管”工作对接,率先探索共建“强监管”长效机制,通过对接督查计划、开展联合督查、定期沟通会商、持续跟踪问效,实现“督”“导”结合、两手发力,推动流域片水库运行管理从“有实”到“有能”。再次,是研究制定《太湖流域超标准洪水防御预案》,并组织开展应急演练,抓好制度体系建设的同时更要提升制度的执行力。最后,是注重事故警示教育,从已经发生的事故中充分汲取经验和教训,这样才能有效避免事故的再次发生。

  第四,采取有效措施提前做好预测预警,即规避风险。唐代名医孙思邈在其著作《千金方》中曾提出“上工治未病,中工治欲病,下工治已病”,其实风险管理与治病救人类似,不仅要知道“哪里起了火,如何救火”,更要“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实现事先预测、及时预警,才是管得住风险的前提条件。一是对流域片小型水库实现风险分级管理。风险的大小与风险发生概率、危害程度等因素有关。通过“正向推”“反向查”两种手段,对流域片小型水库进行系统、全面、无遗漏的风险评估;建立太湖流域小型水库风险数据库,将安全风险等级从高到低划分为重大风险、较大风险、一般风险和低风险,分别用红、橙、黄、蓝四种颜色标示,绘制太湖流域小型水库四色安全风险空间分布图。二是组织开展太湖局系统安全生产现状评价。重点从水利工程运行、水文监测、实验室危化品、人员密集场所、后勤保障、交通车船等领域开展危险源辨识,列出危险源清单;构建局系统安全生产现状评价指标体系,采取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形式,定期对太湖局安全生产状况进行“体检”,梳理出太湖局系统存在的风险点和局属各单位风险度。三是运用信息化手段强化监管成效。全面推行“安全监管+信息化”,在传统安全监管手段的基础上,利用信息技术实现对危险源辨识管控与隐患排查治理情况的动态更新与实时查询,实现安全“云监督”。

  安全生产工作连着千家万户,宁可百日紧,不可一日松。太湖局将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安全生产的重要论述,以“消除事故隐患,筑牢安全防线”为目标,强化疫情防控常态化条件下安全生产工作,认真组织开展安全生产专项整治三年行动,突出重点领域安全风险管控和隐患排查治理,让“黑天鹅”飞不起,“灰犀牛”走不动,用扎扎实实的行动去诠释“两个维护”,以实实在在的成效去践行“初心”和“使命”。

责编:李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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