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水歌
  2013-03-01 13:44  

    江西省赣州市水利局  蓝源

(作品荣获“纪念中央水利工作会议召开一周年”有奖征文活动报告文学类二等奖。)

  专家点评:作品通过冬春夏秋四季,来象征赣南的水利,从冬的水利困境,到春的水利机遇;从夏的水利建设热潮,到秋的水利收获,视角独特、条理清晰。

  原文:

  一、冬

  冬季的田野,沟渠纵横交错,枯草在风中起伏摇摆。始建于1959年冬的南桥镇铁坑灌区,距离赣州市寻乌县城28公里,主干渠长1200米,分为上、中、下三条支渠,分别担负着下游罗陂村、团建村和团红村4000多亩农田的灌溉任务。建成50多年的灌区失修严重,一眼望去,渠道淤泥堆积、杂草丛生、坍塌严重,裂缝和渗漏比比皆是,灌溉用水保障系数低,困下游4000多亩农田于靠天吃饭的窘境。要充分发挥灌区作用,使农田得到正常灌溉,使农户们家家增产增收,必须要解决渠系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问题,然而350万元的估算总投资,钱从哪里来,首先便成为了一个摆在面前的大难题。

  关于钱的困扰几乎处处都有,同样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位于定南县历市镇杨梅村的长乐水库,则是一座以防洪、灌溉为主,兼有养鱼等综合利用效益的小(2)型水利工程,水库设计灌溉面积320亩,坝址以上控制流域面积2.5平方公里,总库容为13万立方米,由于兴建时间较长,施工工艺及施工材料较为简陋,近年来工程运行问题多多:比如,上游坝坡块石护坡不平整风化严重,下游坝坡坡面局部塌陷面积达5平方米;比如,坝脚沿线渗水严重,溢洪道底板砼老化、破损严重,边坡局部塌方,影响行洪;再比如,放水斜管、坝内埋管与坝体间接触渗漏严重,影响大坝安全等等,工程急需整治加固。工程除险后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非常显著,“不仅能保证320亩农田灌溉用水,还能确保下游京九铁路的安全,确保下游县城沿河两岸2万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啊!我们是很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的。”该县水利局局长廖国珍皱着眉不无忧虑的说,“可是,除了钱的问题,同时我们还因为技术力量不足,受到很大限制。”

  迫切需要解决又受物力、人力等因素限制尚未解决的,定南县还有一个突出的岭北镇南丰村饮水安全问题。据了解,南丰村全村共有耕地面积1200多亩、村民小组18个,547户村民、人口2370人,由于是全县稀土产量最多之地,因此,伴随着稀土矿的大量开采,农业生产灌溉、人畜饮水安全及居住环境不可避免遭到严重影响。

  在污染灌溉水源方面,该村现有农田1200余亩中就有约1000亩受到污染,比如村庄腹地几个小组的600亩水源来自屏风寨水库的农田,因该水库水体已全部遭到上游稀土矿污染,库区整体呈现深蓝色,氨氮严重超标,导致水库灌溉的水稻不同程度出现前期疯长植株、后期烂根的现象,减产非常严重、非常普遍,且米质奇差。在灌溉渠道淤积、堵塞、损毁方面,由于开采时间长,受雨水冲刷影响,许多矿山被剥离的泥沙堵塞了灌溉水渠,导致水陂水坝淤积严重,水利设施蓄水、输水能力逐年缩小,灌溉功能逐年退化,严重影响农田灌溉。尤为严重的是人畜饮水安全方面,由于原先的“堆矿工艺”对河流、地表水产生了直接的污染,而目前的“池浸工艺”则对地下水产生了间接的污染,导致原来清澈、洁净、卫生的河水及地下水变得黄且浑浊,特别是水口组的村民自家手摇井水均有异味,因用过一次的洗脸毛巾就能迅速变成骇人的锈黄色,装水容器腐蚀速度极快,2011年11月村民将水送去检验,发现氨氮严重超标,不能直接饮用,使得村民们不得不废弃原有手摇井,花极大代价从四五公里以外的狐狸山、天光山等偏远深山里寻找新的饮用水源,用水困难户情况普遍,在各个小组不同程度地存在着。“看着实在是有点揪心。”廖国珍局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用水困难,起因众多。省定贫困乡南康市太窝乡用水困难的缘由则是,全乡是整个南康市仅有的无一座水库、无一条内河的乡镇,除石龙村部分村小组有章江灌区灌溉外,仅依赖847座山塘、1座电灌站灌溉,境内又属丘陵地带,低丘、孤丘多,水源少,蓄水缺库址,引水地势高,提水离河远,修建水利工程难度大,基础设施薄弱,导致了真正的十年九旱,严重阻碍农业农村经济的发展。该乡总面积36.52平方公里,辖9个行政村,153个村民小组,总户数4831户,总人口19971人,全乡有耕地面积15270亩,其中水田面积9584亩。枯水年份,不用说农田灌溉保不了,学校师生用水都经常要靠消防车拉水,消防车主要功用不为灭火却为送水,成为了当地一道相当无奈的“风景线”。

  与水少之地水贵如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为该市的三江乡,却又时常水多为患,其三江圩堤保护区内地势开阔,人口集中,耕地连片,农业、果业、养殖业发达,受上犹江、章水的洪水威胁,经常外洪内涝,严重威胁圩区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1990年至2002年就遭受洪涝灾害24次之多,洪灾损失近3亿元。虽说从2000到2010年,按10年一遇标准对三江防洪堤开展了应急维修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目前完成新红以下防洪堤加高加固1.2千米,建排洪闸2座,经过加固的河堤也有效抗御近年来多次洪水,但总的来说应急加固工程标准低,减灾效果还是不够理想。

  毫不夸张的说,有“红色故都”之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摇篮,为中国革命和建设作出了巨大牺牲和重大贡献的原本生态良好的赣南大地,不同程度存在“水多、水少、水脏、水浑”现象,四大水危机步步紧逼,已成为影响老区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环境安全的重大问题。虽然广大苏区人民在各级地方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带领下,发扬苏区精神,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开展了长期的大规模的水利建设,取得了显著成就,然而,由于地处山区,经济十分落后,历史欠账太多,水利建设全面滞后,洪旱灾害仍然成为苏区人民的心腹大患,水利设施薄弱仍然是基础设施的明显短板,水资源供需矛盾突出仍然是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瓶颈,水土流失和水体污染仍然是水源地保护的最大威胁。苏区特殊的自然地理条件、水资源特点和面临的突出问题,决定了其经济社会发展的最大制约因素之一是水,人民群众脱贫致富的关键在水,经济社会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希望在水。加快赣南苏区水利改革发展,不仅是改善人民生产生活条件,与全国同步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目标的迫切需要;是提高水安全保障,发挥水资源综合利用效率和效益,促进赣南苏区协调发展的战略需要;也是保护赣江、东江源区生态环境,确保鄱阳湖“一湖清水”,以及两江沿岸人民和深圳、香港民众喝上干净水、放心水的现实需要。增强水忧患、水危机意识,厘清复杂水情,挑起治水重任,加快赣南苏区水利改革发展,成为了压在赣南水利人心头上的一件大事。

  二、春

  2011年,伴随隐隐掠过的阵阵春雷,无声的春雨悄然滋润万物,经过长时间的酝酿,磅礴的盛世治水画卷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上开始绘制,中国水利发展史自此掀开了崭新一页——首个以水利为主题的综合性政策文件出台了,我们党成立以来、新中国建立以来第一次高规格的水利工作会议召开了。

  “水利兴而后天下可平”,“治国必先治水”,“水兴则邦兴、水安则民安”,“为政之要、其枢在水”……,兴水利,除水害,关乎民族安危,关乎民生福祉,关乎文明兴废。中央一号文件和中央水利工作会议,统一了大兴水利的思想,将水利提升到了空前的战略高度,掷地有声地指出:水是生命之源、生产之要、生态之基;是现代农业建设不可或缺的首要条件,是经济社会发展不可替代的基础支撑,是生态环境改善不可分割的保障系统;加快水利改革发展,不仅关系到防洪安全、供水安全、粮食安全,而且关系到经济安全、生态安全、国家安全。同时特别强调,要“像重视国家粮食安全一样重视水资源安全,像严格土地管理一样严格水资源管理,像抓好节能减排一样抓好节水工作,像加强交通通讯能源等基础建设一样加强水利建设”。

  这一切,标志着党对水利的认识产生了又一次重大飞跃,标志着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治水最强音的奏响,标志着水利的又一个繁盛之春到来了。

  这个水利的春天气味很浓,浓在有计划、有步骤、分阶段、分层次推进的水利发展长远目标形成了,浓在一系列针对性强、覆盖面广、含金量高的新政策和新举措形成了,浓在治水兴水的合力在形成,人水和谐的局面在形成;这个水利的春天花儿很艳,艳在水利建设投资再创历史新高,艳在地方各级党委、政府对水利的认识高度、重视程度和支持力度前所未有,艳在事关全局、事关长远的投入稳定增长机制、基层水利机构建设等重点、难点问题得到一个又一个的突破。

  这个水利的春天也来到了曾经在水利史上创造诸多“第一”的赣南苏区。正是在这里,1931年,在瑞金成立了第一个领导水利建设事业的政府机构山林水利局;正是在这里,1934年,毛泽东同志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大会上第一次把水利提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和治国安邦高度——作出了“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的著名论断;正是在这里,第一次提出了水利工程建设标准,按堤高4尺、底宽7尺、顶宽3尺的标准修筑河堤;正是在这里,开展了第一次水土保持工作治山造林保水土运动;也是在这里,在瑞金组织修建了苏区第一座灌溉工程东华陂,当时可灌农田近千亩,现几经改造可灌农田已达万亩;也同样是在这里,在毛泽东同志的带领下赣南开挖了第一处饮水工程,到现在还是鼎鼎有名的瑞金红井。

  据记载,至1934年,中央苏区部分县修复水利工程10890处,兴建水利工程892处,为革命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作出了重大的贡献。现如今,在这股水利春风的润泽下,这片古老的大地将焕发出怎样的青春活力呢?

  三、夏

  7月盛夏的夜晚,室外经骄阳暴晒了一天的地面还散发出一丝丝热力。赣州市政府一号楼6楼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市发改委、市财政局、市纪委监察局、市农业综合开发办等34个相关部门有关人员齐坐一室,在市政府副秘书长谭步华的主持下,正热火朝天、严谨有序地对《关于加快我市水利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征求意见稿再次进行认真的讨论、商议和修改。

  可以说,仅这一征求意见稿便汇聚了无数的心血。

  在此之前,从2011年2月初开始,市水利局已及时成立专门的工作小组,组织专人经过认真学习和调研、跟踪之后形成《实施意见》初稿,局内部多次通过送碰头会议和书面意见征求等方式,对该初稿进行讨论、增删、修改,几易其稿后,将书面征求意见稿分发至有关部门进一步征求意见,因此,这次的征求意见会参与者,对此稿其实并不陌生。更深入的思考带来了更多更切实际更具操作性的好意见好建议,会后再经过仔细的推敲和斟酌,大部分意见建议被吸收采纳,《实施意见》得到进一步完善,经市委、市政府审议后,最终以赣市发〔2011〕9号文《中共赣州市委、赣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我市水利改革发展的实施意见》正式下发,《实施意见》明确了今后5——10年全市的水利改革目标任务,制定了有效措施,尤其在加强水利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能力建设、建立水利投入稳定增长机制、创新水利发展体制机制等方面,明确了许多具体、含金量高的政策措施。

  号声一响,齐抓落实。市委、市政府立即将工作任务分解到各部门,各部门再进行内部细化分解,迅速分头行动起来,一句话:任务艰巨,实在等不得!市委宣传部、市委农工部、市委“三送”办、市水利局和市水保局联合新闻媒体轰轰烈烈开展了水利改革发展宣传活动,对18个县(市、区)进行了到村、到组的全覆盖集中宣讲,与此同时,轰轰烈烈的水利建设也在全市范围全面辅开,一幅幅生动的齐抓共管合力治水画卷在有“稀土王国”美称的赣南大地上渐次展开。

  作为此画卷绘画者之一的赣南水利人,毫无疑义的过上了“5+2”、“白+黑”、“晴加雨”的日子,晚上十一、二点回家或通宵熬战以及连续几月无双休简直有如家常便饭,假如有哪一个周六或周日,竟然没有加班任务,倒真是变成了一件非常稀罕和幸甚的事情。市水利局的干部职工们至今都记得在全局大会上,邓丰局长的一句罕见的煽情的言语:我们要以火热的夏天情怀来迎接和拥抱这个水利的春天!

  一语中的,这个夏天可真够火热的,火热之势也算史无前例了。

  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病险水库除险加固、中小河流治理、农村安全饮水项目、农田水利建设等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分片联系制度和分片包干负责制几乎把每一个人都拴得死死的,光是水利投入、考核评价、队伍组建等新机制的建立完善就足以耗尽精力,加上牵涉的部门众多,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工程建设、建设管理、前期工作等等调度会、协调会、现场会,以及专项督促检查,浩如烟海的各项数据等等,累得人简直要趴下——可是谁趴下了水利人都不能趴下。“我们赣南水利人是很牛的,光是腿就比别人多出来两条,一条是苏区精神,另一条是水利行业精神,有这多出来的两条腿支撑着,我们才站住了。”邓丰局长经常半开玩笑的说。

  四、秋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金灿灿的橙乡之秋有着自己独特的美。但假如没有清醒的头脑和辛勤的耕耘,这硕果累累的金秋就永远不会到来。

  想要有所为,有所获,不再“雨丰而忘旱,临旱再掘井”,就不能“糊糊涂涂干事”,必须先认清“水困局”,选好“水良策”,稳打精进,方能突破“水瓶颈”,扩大民生水利成果,使水利更好地惠泽民生。

  关于赣南面临的“水困局”,如果要简单和通俗的概括,就是五句话:投入加大但小型工程投入少,建设加快但自主建设少,工程众多但管理乏力,山清水秀但保护难度大,机遇很好但承接能力差。如果要具体清楚的把迫切的问题列出来,也是五个方面:第一是农村饮水和城镇供水安全问题,目前仍有列入《全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规划(2011-2015年)》的465.6万农村居民和农村学校师生饮水安全问题亟待解决,其中部分农村居民饮水水质不达标,甚至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同时城镇供水能力和保障程度低,基本没有应急备用水源,抗风险能力不强。第二是防灾减灾水平明显偏低问题,赣南是洪涝及旱灾频发之地,仅赣州市从2006~2011年间就发生了50次局部致灾性强降雨,平均每年发生约8.3次,发生致灾旱情8次,平均每年约1.3次。另外中心城区和重点防洪县城防洪不达标,加上病险水库、山塘病险率高达58.4%和80%,中小河流尚未全面治理,河道淤积,山洪灾害严重,监测、预报、预警能力弱,不能满足防汛抗灾的应急要求,对老区人民生命安全带来极大威胁。第三是农田水利基础设施建设明显滞后问题,严重制约了农村经济发展,灌排体系不完善,工程老化失修严重,导致一半以上工程难于发挥正常效益,万亩以上灌区有效灌溉面积仅占耕地面积的22.5%,农田灌溉用水有效利用系数在0.45左右,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同时由于水库与灌渠不配套,导致兴利效益难以正常发挥,有水用不上灌不了的现象非常普遍。第四是大中型骨干工程少,水资源调蓄能力弱问题,全市3394座水库中仅有11座大型水库、94座中型水库。小型水利工程数量多,分布面广,在应对暴涨暴落的山区洪水时极易损毁,且防洪调蓄能力不强,抗灾减灾效益难以发挥。在应对季节性干旱时,又由于蓄水能力严重不足,给工农业生产用水和城乡居民生活用水带来极大影响。第五大是水生态环境脆弱,水土保持生态建设和水资源保护任务重问题。据最新调查表明,全市水土流失面积16227平方公里,占山地面积的30%;全市有崩岗3.67万处,侵蚀面积23.48万亩,每年因崩岗侵蚀下泄泥沙达688.3万吨,作为赣江、东江的源头区,水资源开发利用与节约保护的矛盾日益突出 

  这些问题的存在,原因众多。从地理环境看,赣南苏区地处山区,暴雨频发,水位暴涨暴落,突发性强、破坏力大,同时还存在季节性干旱缺水问题;从经济实力看,赣南仍属欠发达地区,市、县基本为“吃饭财政”,水利投入少、建设欠账多;从政策层面看,全市水利工程的特点是小型为主,中央现有的投资政策难以有效覆盖,受惠极为有限。

  然而,厘清问题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要从这第一步开始直到划上圆满的句点,除了要不等不靠,抓好统筹规划,加强顶层设计和前期工作,为项目如期、保质、保量完成创造条件之外,朴素的赣南人死死抓住了三条朴素的“水良策”。

  “良策一”——有人办事。要确保各项繁重的水利任务得到落实,解决水利人才队伍薄弱,力量与任务矛盾突出问题,赣州坚持两手抓,两手硬。首先是增加市、县水利部门编制,加强水利人才队伍建设,加快培养引进水利管理人才、专业技术人才,增强水利队伍勘测设计、建设管理和依法行政能力,在这方面,2011年有个良好的开端,全市水利系统共招录大学生23名;其次是不断完善基础服务体系,通过着力加强乡镇水务队伍建设,在一两年内达到全市乡镇都有水务站,行政村都有水管员,并理顺“条块结合、以条为主”的管理体制,所需经费列入县、乡财政预算,实现机构与职能的有机统一。

  “良策二”——有钱办事。按照“力争今后10年全社会年平均水利投入比2010年高出一倍”的总要求,多渠道筹措水利建设资金,做到“加大、整合、撬动”一个都不能少。一是加大财政投入,在积极争取上级加大投入的同时,全市各级政府从土地出让收益中提取10%用于农田水利建设,从城市建设维护税中划出不少于15%的比例用于城市防洪排涝工程建设,充分发挥政府在水利建设中的主导作用,确保水利建设资金在政府固定资产投资中的投入增幅和比重逐年提高,据统计,2011年市、县财政对水利投入4.01亿元,比上年增长78.26%;二是整合专项投入,按照渠道不乱、用途不变的原则,捆绑使用农口资金,整合以工代赈、新增千亿斤粮食基地建设、农业综合开发、扶贫开发等专项资金,统筹用于农田水利设施建设,加强金融支持、广泛吸纳社会资金,多渠道筹集资金,建立起多元化、多层次、多渠道的水利项目投融资长效增长新机制,把分散的资金有效地聚集起来,集中财力解决社会关切、群众关注的水利问题;三是撬动社会投入,拓宽水利项目建设投融资渠道,针对赣南小型水利工程多、管护难度大的特点,每年市本级至少拿出1000—2000万元专项用于小农水工程“奖补”,通过“民办公助、以奖代补”等形式鼓励农民用水户协会开展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建设,凝聚各行各业支持水利建设、社会各界参与水利事业的力量。 

  “良策三”——有制度办事。主要抓两个“完善”。首先是进一步完善领导协调机制、工作考核机制,坚持领导抓、抓领导,严格落实行政首长负责制,实行防汛抗旱、农田水利建管、饮水安全保障、水资源管理、水库安全管理、河道采砂管理行政首长负责制,实行农田水利建设和小农水工程管护县长负责制,建立行政领导任期水利工作目标责任制。把水利工作目标列为市委、市政府的工作目标,列为对县乡目标考核的重要内容,列为对县乡干部年度考核和使用的重要依据,把安全饮水、水库除险加固、农田灌溉等重点水利建设项目列为全市100项民生工程的考核内容,以督促考核推进各项工作的落实。其次是进一步完善工程建设和管理机制,在完善水利工程建设“四制”基础上,积极探索社会化和专业化的多种水利工程管理模式,建立堤防安全责任制度,推选非经营性政策投资项目代建制,加快水利工程确权划界步伐。针对赣南小型水利工程多、管护难度大的特点,健全小型水利工程管理制度,引导受益群众组建农民用水合作组织,进一步加大对农民用水户协会的扶持力度,通过“以奖代补”的形式鼓励农民用水户协会开展小型农田水利工程建设,形成建得起、管得好、用得久的良性运行机制,同时积极探索健全水生态环境补偿制度。

  就是这么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坚持往前走,赣南的水利改革发展之树才结出了一个又一个香甜的果实,为从根本上扭转水利建设严重滞后的局面打下坚实基础。

  2011年注定要成为一个值得纪念的年份。这一年,是赣南水利投入大幅增加,争取上级投入突破10亿元,全社会投入突破20亿元的一年;是赣南水利建设力度明显加大,投资百万元以上的项目突破360个的一年;是防灾减灾水平明显增强,在抗旱能力上有了新突破的一年;是依法治水能力明显增强,在夯实水资源管理制度“三条红线”的基础工作上实现了新突破的一年;这一年,是赣南水利保障能力明显提高,水利改革发展实现新突破的令人振奋的一年。

  历史推动着水利的发展,时代呼唤着水利的发展,人民企盼着水利的发展,赣南水利人深知,水利改革与发展任重而道远,只有坚持不懈、锲而不舍、坚忍不拔,才能不断提高水利支撑保障能力。当荒山披绿,源清水秀,江河安澜,人民安康,再多辛勤的汗水都将化为沁人心脾的甘泉,赣南水利人将继续砥砺奋进,只为,今秋丰年,来年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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